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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级政治观察

——改革三十年县域权力变迁 
(一)  历史的散点
任何社会现象都不是孤立的,它都是建立在历史的脉络之上,回望历史才会发现,一个个零散的点便连成一条线,这就是我们走过的路。

以蒜为生

2009年末,国内居民消费品价格指数由负转正,农产品价格明显上涨,引起了民众对通货膨胀的担忧。近日,有媒体报道大蒜价格出现了三四十倍的疯涨。本刊记者以大蒜为样本,赴有中国蒜都之称的山东金乡,走进蒜农、储存商、经纪人、配货站、搬运工等人的生活,追踪一只大蒜从山东金乡到北京新发地农贸市场680公里的旅程,试图解读大蒜价格波动的奥秘,证实价格剧烈波动之虚实。

2005,2006年部分新闻作品汇编

这是我记者生涯的头一年半的部分新闻作品汇编,涉及内容为农村政治社会经济的种种,教育,选举,基层矛盾,农资垄断,农民工等等。南方农村报是一份至今仍难人可贵、让人尊敬的报纸,她始终坚持批评的气质,以传教士和清教徒式的精神在南粤大地为农民的权利和利益呼喊。下载地址:谭翊飞部分新闻作品集

农民的声音(修订本)

以下为我在南方农村报工作期间编辑的农民来信评论文章集,取名为:农民的声音修订本 (点击下载word文件),内容附件包括南农评论版操作手册及农民作者简介等等。

“庸俗”的农村社区综合发展实验

 如果重新梳理上世纪30年代的历史,并不只晏阳初、梁漱冥在做乡村建设实验,各地有许许多多的乡村建设行动,只不过前者名声大一些,但它却掩盖了多样的乡村建设经验。
     去年年末,一个去安徽的项目组志愿者告诉我说,“普法协会会长要罢免村委会主任了,我们弄出乱子来了!”我编写了一条短信发给参与过项目的其他人员:“我们的‘阴谋’终于得逞了,普法协会会长要罢免村委会主任了!”。项目骨干邵铭冷静回复说,“不知道这是不是借组织之尸还私利之魂……不要高兴太早。”
    两年前,第一次从安徽回来的火车上,我与邵铭就“塑造一个有权威的村委会还是发展多元的社区组织”问题进行了激烈的讨论,直至喉咙嘶哑,车厢里的其他人开始直接“干预”。

柴亚勇的人生路

这个时代怎么了?危机为什么会来临?这个世界会好吗?答案都在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