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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诸城模式

既然我们曾经在这城乡两者之间划了一条鲜明的红线,那么我们一定要一个清晰的、可以计较斤两的称实现两边的流动。

接二连三的血案为什么换不来反思?

何胜凯案过去了10个月了,我见到了何胜凯的姐姐,她说她与弟弟不同,她愿意放弃一些东西。
可现在,为了弟弟“要死个明白”那句话,她也开始坚忍不拔地上访。这像是一场接力赛,弟弟上访多年走向犯罪。现在,轮到她继续上访,上访的事由却没有任何变化。

一种观察视角:人口和城镇化

(一)
端午节的前一天晚上,我到了老家镇上的那个路口,这个路口我已经不知走过多少遍,大学毕业后南下工作,爸爸送我到这个路口搭车去转车,他一定要送我,说是我第一次出去参加工作。
其实,那里不是镇,是个乡,三个乡合并起来的,正好在县城通往外面世界唯一一条马路边上,算是繁华一些。但是,再怎么繁华,也不过是刚搬迁过来时盖了个新乡政府,再加几个水果摊,几个汽车修理铺。

群体性事件第二波

当上世纪90年代的中国农民税费抗争随着农业税的免除而基本消失后,中国老国企的下岗职工抗争也随着国企垄断营利的增加而相对缓和。
 
一种在西方政治抗争学说中无法解释的抗争遍布中华大地。这种抗争伴随着对当下政治的不满,与及征地、拆迁、司法不公等关键领域的社会冲突而密集暴发。这类事件在奥运全国大安保的挑逗下变得更加活跃和频繁,一方面安保实际上给安保部门带来巨大利益,他们靠寻找不安定因素而维持并扩大自身的利益;另一方面,虚无的万国来朝盛世像镜中花水中月一样,让底层民众增加了无力和绝望感。

“我们不是那么很自责”

——专访中国地震局国家台网中心预报部主任刘杰 
刘杰,中国地震局台网中心预报部主任,他带领的31个人的团队执掌中国地震预报大权。从汶川到玉树,他始终站在中国地震预报最关键的位置。面对外界的批评,他说过去不愿意接触媒体,现在“被逼急了也干”。
访谈尚未开始,他首先提到自己和老一代地震专家不一样,他身上已经没有了老地震专家漏报地震时“深牢大狱”式的自责。对于汶川和玉树的地震预报,他始终坚持在自己的科学认识上一点一点推进,不符合他已有观念的地学判断、前震判断,他就是预报不出来,他觉得这是认识水平的问题。
与笔者侃侃而谈的3个小时里,他多次重复任何人都可以查他的工作,因为它觉得自己没有过错。他也反复将问题的答案交给一本不能公开的反思报告,这份报告,他说他只是业务人员,不能提供给记者。
访谈从预报员体制开始:

储蓄的误区

         眉毛胡子一把抓,不分清储蓄类型而片面喊储蓄过高不仅缺乏科学的态度,而且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更严重的是可能带来政策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