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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诸城模式

既然我们曾经在这城乡两者之间划了一条鲜明的红线,那么我们一定要一个清晰的、可以计较斤两的称实现两边的流动。

接二连三的血案为什么换不来反思?

何胜凯案过去了10个月了,我见到了何胜凯的姐姐,她说她与弟弟不同,她愿意放弃一些东西。
可现在,为了弟弟“要死个明白”那句话,她也开始坚忍不拔地上访。这像是一场接力赛,弟弟上访多年走向犯罪。现在,轮到她继续上访,上访的事由却没有任何变化。

储蓄的误区

         眉毛胡子一把抓,不分清储蓄类型而片面喊储蓄过高不仅缺乏科学的态度,而且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更严重的是可能带来政策的失误。

乡政府的抗议

一个在农村税费负担时代被喻为抢钱抢粮的乡级政权,沉寂了几年之后,成为了中国财政改革体系的急先锋。他们在博弈中找到了共识,这是社会变化之喜。然而,改革者背后的权力潜规则又有几个人能读懂?

取消统一高考是迟早的事

把所有下层向上层的流动的路都堵死了,然后打开一个口子,让所有的人往这里面挤,向世界喊道:要自由吗?从这洞里爬出来,高考就承担了一个不正常社会向正常社会过渡的“狗洞”。

社保不能转移是个荒唐的政策

 这篇文章写于一个月前,发表于南方农村报,昨天终于看到了关于异地转移的报道,难人可贵的进步。20091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