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RUID不得不再次惊叹于数字的魅力,它只有十个形状,却在全球语言通行,它甚至只有两个形象,却是计算机语言之父。

它具有最强的刚性,1是1,2是2,半点含糊不得,数字可以造假,但数字的连续造假则很难,因为1和2之间已经有天然的逻辑联系,两者大小不一样,数字的造假必须解释前后逻辑的矛盾;

它同时具有最强的柔韧性,因为它可以无限分割,无限地做切割和做除法,在两党制政治中,除弃权外,要么甲要么乙。在做思想划分时,要么左派,要么右派,没有其他答案。而对数字来说,它永远是可以磨合协调二元对立的。通过普通的除法,通过复杂函数的计算,建立一个模型,对于空气中二氧化碳的多少,可以直接计算,分配,买卖,多么有意思艺术。对于个人所得税增减,对人群、财政收入等多方面的影响,在一个数学模型中解释足矣(当然,量化基础数据是很难的,因此也会有缺陷)。它永远支持妥协,中和,协调,可以做加法、减法、除法和乘法,人与人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利益不可协调了。

这本书再次让我感受到数字的魅力,书中开篇即说,经济学家就像儿童喜欢玩具一样喜欢数字模型。在数字中,没有二元对立的意识形态,没有你死我活,这是经济,是一种协调的政治,一种承认当下的政治。数字并不是冷冰冰,它有血有肉,一个国家的账本就是它的本质面目。

从这本书可以窥视西方经济学的大致面貌,用于国际贸易、公共政策的制定等多个方面。一个公共政策的出台,通过分析其产生影响的不同人群或给人群带来的预期,对未来作出决策。而中国当下,虚假数字当道,一切关于数字的基础——统计,崩溃了,因此数字和科学决策也就无从谈起。因此,当我们在谈论许多公共政策问题时,一切如镜中花水中月,所谓的专家也不过是算命先生。

因为很简单,他们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算命先生,他们没有基础数据。首先是全面而详细的人口数据,然后是各类分类数据。在这个强大的数据基础之上,当人们分析个人所得税时便是相当明了的一个模型,全国的收入层次、国家的财政收入结构、税负变动、消费结构,把这些变量汇总到一个模型(函数)之中(当然,一定也是个复杂的过程),那么我们就能运用这个复杂的函数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当个人所得税变动多少比例,随之财政收入和促进消费的比例。可惜,我们的公共政策都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混乱的数据和混乱的逻辑,决策还是长官拍脑袋的时代。甚至,许多决策违背基础的法理,完全是乱来一通。

按理公共服务的提供是个很简单的结构,要么政府亲自提供,如治安;要么政府购买服务,委托公司或NGO服务;要么政府补贴给受益人让他们去市场寻找合适的服务,如教育券。可我们的政府呢?多是乱来一通,收是乱,支也是乱。甚至连政府是不是天经地义提供公共服务的还要讨论,因为他们的守卫枪杆子夺来的江山的。

经济学是一个介于科学和社会科学之间的一门科学,中国太缺乏这些理性的决策模型了。或者也许有,可是他们的数据都是一地鸡毛,模型得出的结论就荒唐的很,发布出来,引来一片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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