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未来中国经济发展战略,胡锦涛和李克强都有不同表述。

723讲话中,胡锦涛提出了新“四化”的论述——全党同志一定要统一思想、提高认识,坚决执行中央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重大决策部署,把推动发展的立足点转到提高质量和效益上来,扎扎实实抓好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推进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推动城乡发展一体化、全面提高开放型经济水平等战略任务的贯彻落实,着力激发各类市场主体发展新活力,推动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同步发展,全面深化经济体制改革,不断增强长期发展后劲。

近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出席省部级领导干部推进城镇化建设研讨班学员座谈会并讲话,他的论述则稍有不同,核心是过去的城镇化(见本博客对李克强在求是杂志文章的政经观察 及2010年2月份李克强的讲话),因为并媒体提信息化,而是——要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顺应我国现代化建设的规律,协调推进工业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发挥城镇化综合效应,释放内需巨大潜力,促进经济长期平稳较快发展与社会和谐进步。

这两种不同的表述,可能是因为讲话针对的内容不同,前者是一次重要的讲话,论述问题更为全面。而后者主要针对城镇化,因此不同。可能在李克强看来,在城镇化问题上,谈信息化为时过早。

那么,进一步分析李克强的新三化:工业化、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

据从2010年2月、2012年3月李克强的历次对于城镇化的讲话均可以看出,城镇化的重要性在于为中国经济发展提供雄厚的内需基础,从而拉动经济增长。而这次则提到,城镇化要三化协调发展,这意味着,在现实中可能存在某种不协调。

一、工业化和城镇化

社科院的研究显示,从总体上看,全国及各地区的城镇化水平远远落后于工业化水平。

上述研究还分析了原因: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除了农村和农业劳动人口基数巨大外,还包含一些政策因素,例如:优先发展重工业的赶超型工业化战略导致了工业化超前或城镇化滞后;城乡分割体制直接阻碍了城镇化进程;自1980年以来长期实施的“严格控制大城市,适当发展中等城市,积极发展小城镇”的城镇化方针和“离土不离乡、进厂不进城”的农村工业化方针阻碍了城镇化的正常发展。此外,我国的城镇化过程中还存在土地城镇化快于人口城镇化的问题。尽管各国城镇化的过程都大量征用土地、扩张城市空间,但是我国一些地方政府热衷于通过土地出让获得财政收入、投入城市建设,在一些地方造成了城市面积扩张领先于人口规模扩大的局面。

中国的工业化已经取得较大成就,并成为了世界工厂,可是中国的城镇化却明显落后。这些矛盾在沿海地区体现更为显明,中国的产品出口全世界,中国的工人却仍然是农民,而且建设这些工厂的土地仍属于农村土地,公共服务和管理体制仍然是农村的体制,公共财政抛弃在这些地区应该承担的责任。因此,从潮汕、增城、中山沙溪事件,都可以看出这种矛盾。

既然如此,要化解工业化和城镇化之间的矛盾,其实根本落点在于给予农民工实惠,给他们让利,并且提高公共服务水平。其中的举措包括社保和住房。近年来房地产价格迅猛上涨使农民工需要更高的成本融入城市,带来阻力。表面上,城镇化可以带来巨大的内需和发展潜力,但从根本上看,这需要增加公共投入,这些投入往往难有高回报,且周期长。

二、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

城镇化与农业现代化的关系更为密切。

按照2011年的数据,中国的城镇人口已经超过了农业人口。这是个历史性转变,这一转变不仅仅意味着成就,而且意味着未来城镇化的空间和潜力有限。

但是,一种变量可能改变这种局面,即农业现代化。如果农业现代化程度得以提高,那么单位产量的劳动力人数将减少,更多的人将脱离农业生产,进入城市。这既有积极的一面,即农业的劳动生产率得以提高,但也有消极的一面,将给就业带来巨大的压力。

维持18亿亩耕地红线是前几年农业政策的核心,但这与工业用地需求有天然的冲突。于是,政府采取了增减挂钩的措施。地方政府不断地赶农民上楼,以创造新的耕地,进而创造新的城市用地。这是危险的信号,后来中央高度重视,但并不能杜绝。

下一步的农业现代化将如何做?很可能会在继续维持土地模糊产权的情况下,加速推进土地流转(从某种意义上看,其实就是土地兼并),而这种兼并一旦加速,且得到行政强制力协助,未来农村的稳定将发生更大危险。而如果城镇化不能协调同步,这些人成为城市的流民,经济和社会都会出现极大问题。

当然,农业现代化不仅仅意味着机械对人力的替代,还意味着在在多个方面,科技对提高农业生产率的影响上。据报道,2011年,中国农业科技对粮食增产的贡献率达到52%,科技创新已成为促进农业发展的重要支撑。但农业科技创新必须有政策扶持和制度创新为依托。农业科技成果要转化为现实生产力,关键环节是农技推广。

(三)工业化和农业现代化

工业化和农业现代化的直接关系并不明显,中国早已抛弃了农村工业化的“村村点火、户户冒烟”的时代,而是面临着工业的产能过剩,进而要求工业转型升级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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