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是什么?学术的意义在于让一个人更冷静、深刻地看待问题。人类社会高度发达之后,知识便垄断了人的大脑,人从自身的社会化开始就在接受一个社会已有的意识形态,或带有许多偏见,而学术就是去除这种已有的偏见。学术是一个劫昧的过程,它能洞察一个社会表象下的暗流,它能带你认识一个真实的世界。

买了一本南风窗,随便看了几篇,非常不错。

饭否绑定了手机,用上了先进的信息发布工具。

自从入迷饭否以来,就很少在这里码字了,人也变得懒了。

总是在地域和时空穿梭中变化思绪,因此生活便像切片面包一样,被一片一片隔断。突然静下来,比如今天,交完了稿,也没有其他要紧事做,便闲下来想一想该做什么,怎么做。

去了一趟苏州,没什么准备而去,一群名人的聚会却引不起我的兴趣,要是放在前几年,我一定兴奋死了。然后匆匆又去了武汉,采访,见了一些亲友,然后回了老家。写了两条稿子,身边的生活身边的事。

出差的时候看书有些停滞,偶尔在某个长夜捧起一本书细细品位,更多地被旅途的疲倦、任务的焦虑和人群的接触而淹没,难以随地静心。

这些天同时在看几本书,吉登斯的《资本主义与现代社会理论》、涂尔干的《社会分工论》。这两本书搭配来看恰倒好处,社会分工当然是古已有之,有人类就有分工,而将社会分工放在现代性的视角解读便别有一番风味。高度分化和高度整合是一对矛盾的既属于科学,又属于艺术的概念,因为没有人能精确到什么样程度的分化是合适的,什么样程度的整合是合适的。

读这两本书的时候,我在想:学术是什么?既然世事皆学问,那么还有学术之说么?涂尔干在论述法人的作用让我忽有领悟。法人在经济学看来,是为了促进交易。而从社会学看来,是社会整合的一种表现形式。学术是什么?学术的意义在于让一个人更冷静、深刻地看待问题。人类社会高度发达之后,知识便垄断了人的大脑,人从自身的社会化开始就在接受一个社会已有的意识形态,或带有许多偏见,而学术就是去除这种已有的偏见。学术是一个劫昧的过程,它能洞察一个社会表象下的暗流,它能带你认识一个真实的世界。

对于高度整合、资源高度垄断的计划经济时代,许多人用愤慨的眼光去批判,这无可厚非,学术本身也具有道德的基础,学术本身是有血有肉的人的意志的汇聚,但对于一个真正的学者来说,它不应当只具有愤怒,而应当超越愤怒。学术的解释将一切社会荒诞和怪异的现象纳入一个合理的解释视野,将一切丑恶现象的背后逻辑抽丝剥茧一样理清来龙去脉,当然包括对“丑恶”这一词本身的重新定义和追溯。

学术的过程,是一个认识真实世界的过程。一个真正的学者不应当被一套套符号(即人们从现实世界上抽象出来的名字,如社会、国家、种族等等,更抽象的如阿拉伯数字等等。)所束缚,而是将这些抽象的词语与现实生活结合起来,脱离现实生活的学术是没有意义的学术。学术的抽象词汇作用只是认识现实世界更方便,但学术和学科本身也是现代性的产物,它是对现实的粗暴切割、单向度切割,只有生活之树是充满张力、且多姿多彩的。

涂尔干在他的社会分工论中写道:尽管我们首先要研究所有现实,但这不等于说我们放弃了改良的观念,如果我们的兴趣只停留在思辩的层次上,那么这种研究就一文不值。

另外在读的一本书是《美国货币史》,只读了第一章,因为书太重,带着出差不方便,但却是我最急切希望阅读的。世界经济风云变幻,东欧危机还处于僵持状态,如果一旦爆发会不会引起东欧-欧洲-美国-亚洲的第二轮金融海啸?(可能取决于G20会议对世界货币基金组织注资承诺能否兑现及世界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的措施是否果断有效)美国急速扩张财政政策,开动印钞机,美圆何时开始大崩溃,如谢国忠所说的导致全球经济的混乱?中国看似暖风春意,通货膨胀和结构性危机何时开始爆发,而与之相关的社会、政治危机会不会随之而来?这一切都处于关键的时刻,这几年注定不平静。我们愿世界和中国一道能度过此劫难,也许,看完了这几年,就能看清未来中国十年的基本经济社会面貌了。

货币和金融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市场上的货币说没有,竟然都就没有了。于是国家想尽心思让居民花钱。同样,市场上的货币说有就有了这么多,一个人有了100块钱,借给没钱的人,于是这两个人都宣称有了100块钱,对前者来说他手里的债权,对后者来说他手里的现货。但当有一块土地值100块,他们似乎都有消费能力。这等于将市场上的货币量扩大的一倍。当然,虽然前者是债权,是一种“期权”。

中国经济如果再这样幸灾乐祸地玩下去,迟早会出事的。货币可能确实拉动了第一季度短期的投资和消费的扩张,尤其是生产采购的扩张,但是这种低效率的投资、与及对民间资本的挤压将造成使中国经济结构积疾难返。博鏊论坛上,某某说今年银行的不良贷款还可以双降,但愿会如此。如果下一轮美圆贬值到来,中国的新一轮资产价格上涨到来,民营企业将面临又一轮的洗劫。如果房市僵持一两年后泡漠尽出,地方政府的财政危机就到了该显现的时候了。但愿这一次冒险的复苏能过得去这独木桥。

前不久,因为写一篇文字,认真阅读了王春娟的一篇博士论文,从财政经济学分析政治和政府运作,非常深刻。这些日,写医疗改革,再想到几年前对教育领域的关注,似乎中国的问题都是一个逻辑,出问题都是一个套路。希望有机会能好好地梳理、总结。中国社会在1994年(分税制)左右是一个节骨眼,而现在,或者说2006年左右(免除农业税)又是一个节骨眼,在这几个阶段国家和社会的变化(政府行为、社会结构、社会思潮等等)都相当明显,目前正处于第三个变化的初级阶段。经济社会形势的变化能不能支撑这一轮改良的变革,还很难说。

出差还带了一本书,是去年为报销500元书费一次急买的,原以为是本好书,翻都不翻就买了,因为几年前我看了《历史深处的忧虑》后大为赞叹。现在看来,这本《扫起落叶好过冬》不值得一看,原因很简单,太多感情色彩,太多主观判断,太多随感随想。只要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也许就可以驳倒其中的说法。林达当然是对美国文化历史了解比较透彻,而且能够反思的人,但从心底地却带着一种崇拜的眼神,而非将之放在一种不同历史发展的阶段的历史厚重感中寻找差异的原因。如果仅仅是那样的比较,当然中国一百个不文明,美国一百个文明。但问题是,你应当告诉我:文明和不文明的原因。他的答案大概是西方文化的理性、反思和自由精神。这个答案不能让我信服。

当然,林达的文字是很美的,将场景、历史和思想粘合得那么紧密,是游行笔记类书籍中的精品和皇冠。

 

一年多以来,一直认真阅读财经,每期阅读的平均时间达四五小时。而自己的工作关注却似乎离得很远,算起来大概只做过两个与经济有关的报道。同样,这些天来,太多的时间花在饭否上,其实也就是等于花在关注动态的消息上,而我的工作好象与动态的消息完全不相关,我关注的N个消息,可能只有1/N个自己做了报道,大多数既没有报题也没有去做报道,只是关注,仅仅是关注。但这样却浪费了许多时间,当然,或许是天性。

另外,北京是一个有各种各样活动的地方,过去一般不发到饭否上,只是在自己的日程表上记下,自己特别感兴趣的活动,一部分因为各种事情非常想去却去不了,或出差或写稿。还有一部分可去可不去,大多仅仅是一些浅显的讨论、一些听过一百回的普及公民权的宣誓,不能深入,就没有去。更多的时候,出差一回来,或完成一个稿子后,就处于真空状态,宅在家里,不知做什么,其实并非无事可做。只是在不同的时空转换中浪费了时间。一个好的学术讨论活动可以激发人一年,甚至是一辈子的阅读,闭门读书只会越读越窄,而开门看路、与人交流才能激发思维的活力。

读书依然不足,静下来阅读不仅是一种学习状态,还需要平静的心态,在这个浮躁的年代更是如此。

本以为不搬家了,买了一个新书架,可把地上的书拣起来,新书架又放满了,桌上又是一堆。近日陆续又买了或他人送的有几本书,县政改革几本已简单翻阅,就不准备深入阅读。在国家行政学院院内,好奇地看到专门卖给各地干部读的书,于是进去看了看,买了两本《集体行动的逻辑》、《双山回忆录》。李昌平送的新书《大气候》。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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