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21日在钓鱼台国宾馆开始举行。

这个论坛的地位非同寻常,有人甚至称之为中国的“第三会”,因为总是在“两会”之后下一周的周末召开。同时该论坛也是目前仅有的三大“常委级”论坛之一。

自2008年后,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一直是政治局常委级别的官员出席,经济领域核心部委的一把手皆会露面,此外跨国公司巨头云集,各方关于本年度的治理思路在论坛上会有较多透露,干货密集,备受瞩目。

1“重建和完善以中长期融资为重点的政策性金融机构和工具”(刘世锦)

笔者听到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刘世锦这句话,耳边一响,想到今年政府工作报告中的一句话“发挥好开发性金融、政策性金融在增加公共产品供给中的作用”。

去年,央行通过PSL工具给国开行1万亿,国开行在棚户区改造上得以大施拳脚,今年于是再增加110万套的任务。棚改之外,其实铁路、水利等项目都需要大规模的、长周期的、低成本的资金支持,怎么办?找开发性金融。

但是,这里的用词是“重建和完善”,显然比政府工作报告用词更重。因此,需要密切关注国开行等政策性银行今年在稳增长中的动作。君不见,四川已经提出要建长江开发银行。

为什么要对刘世锦的讲话抠得这么细呢?因为他带的课题组早在2013年11月就提出了“新常态”。2014年习近平用了“新常态”这一概念,经济学界还在讨论高层领导这次啥意思。笔者想,国研中心大概在偷笑呢。

笔者还想到陈元的那本书《政府和市场之间》,他一手带起来的开发性金融支持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已经做了不少,做到商业银行都学他们了。继续做,得有点新玩法吧。

2“不动产税征收制度应加快安排”(刘世锦)

这句话不新鲜了,但却很重要。为什么,因为前半句是“政府土地收入明显减少”。前两年,讨论房产税不急不慢,反对的很多,支持也有。

可是今年不一样了,地方政府土地收入已经下滑得很厉害了。不信你去看数据。如果说,去年房地产下滑带来的是固定资产投资的下滑,进而把经济增速拉下马。今年可直接把土地收入拉下马。地方融资平台发债又被绑住了手脚,这下地方政府得嗷嗷叫了。

因此,地方没钱,意见大,本来反腐之后就不(bu)乐意(zuo)干活(wei)。钱少了,干活更没积极性了。

不动产税征收是其中的办法,中国流转税是主体,增加财产税比重是迟早的事。可是,现在两头难。房产税敢征吗?救市都怕慢了,征税了,地产市场不是更难么。地产难,土地不是更难卖么……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难!

3“中国还有10年8%的增长潜力”(林毅夫)

这句话,笔者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想必你也一样。今天说不一样,因为涉及到对未来十三五规划增速目标的设定。林毅夫很乐观,我也很怀疑,但今天我又似乎有些信了。

为什么?怀疑的原因是中国增速下来的理由太多了,出口、投资和消费,个个都要下台阶。目前模式下的,政府投资也顶不住, 产能过剩严重。

但是,我又为什么相信呢?林毅夫说,这是和日本、韩国等经济体比的,当年日韩到了目前中国人均GDP和美国人均GDP比重的时候,还高速走了十多年。还有中国各个产业技术创新提升生产效率的空间还很大。

这句话没有说服我,说服我的是马云一句话:哪里有抱怨,哪里就有商机。你想想你身边的生活,你满意吗?太多不满意了,交通拥堵,公共服务水电气供给差,环境差,等等。如果到市、县、乡镇,再到村,可改善的地方就更多。这些不满意的地方,需要商业的力量改善。这就是机会,减少管制,万众创新,机会还是有的。

去年中国境外消费一万亿,为什么去境外消费,这一万亿就不能在国内吗?根本是供给和需求不配匹。改善的空间,就是未来的潜力。

注意,林毅夫先生讲的是增长的潜力,而非目标增速。潜力可以假设前提,假设市场机制充分发挥,假设各种垄断破除,假设……

不过,话说回来,十三五计划的增速会定8%,笔者认为不可能,实现两个一百年目标也不需要那么高。

4资本项开放问题

这个与人民币国际化、外汇管理有关的问题,是我听到的最热烈的讨论,质量很高。对资本项开放出现了各种比喻,诸如好的资本流动和坏的资本流动,就像胆固醇,可以说要好的,不要坏的吗?还比如,防止交通事故可以关闭高速公路吗?还比如小房子开大窗户和大房子开大窗户的风险等等。

反正,这个劲头有些像当年加入WTO之前的争论,加入了怎么办?中国的产业怎么办?狼会不会来?在笔者看来,政府的目标从未变过,汇率机制要改,要反映价格。只是,每每要改,国际风云变幻,前有亚洲金融危机的教训,后有全球金融危机,近处还有俄罗斯卢布的暴跌。

外资银行当然是最急迫的游说群体,他们在会场提问一口一个“老余”,就是指社科院余永定教授。笔者赞同余永定的谨慎态度,他分析了许多方面的担忧,包括2015年面临的资本外流加剧的可能。

不过提问者说,既然大家都同意汇率机制要改,那么就不是经济学问题,而是决心的问题。笔者不同意这样泛化的讨论问题,细节在魔鬼之中。“在打开门之前,先把房子收拾得干净一点。”这应该没错。

央行研究局局长陆磊的观点自然受关注,他讲得很好,提到目前剩下的其实都是短期资本项,尤其是其中一项,非居民在境内发行衍生品,可是国内的衍生品市场呢?还有,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的建设。

央行副行长、外汇管理局局长易纲在台下,他的话也很关键。他补充了余永定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到的“稳步”是“稳步实现”,而非“稳步推进”。这句话够明白的了,“实现”就是要把事情做好,“推进”对结果没有硬性要求。

后一个场次的论坛,易纲被问到一百万投资移民的问题,他说正在研究。

笔者提醒,且看今年的自贸区的进一步试点,资本项开发方面的探索应该会有动作。

5电子信息产业的挑战

“大家用小米手(zhe)机(shi)用(ruan)得(wen)爽(ma)吧?可是,这么高的性价比的手机是谁制造的?这些压缩的成本哪里去了呢?”

下午一场关于信息化的讨论,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的总经理讲了上面这个问题,他没讲小米,但根据他的描述,笔者感觉八九不离十讲的就是小米了。

他说,过去集成电路和显示器都是高回报率的行业,现在也很低了。他谈到了商业模式的挑战,智能电视连上个互联网,电视硬件可以赔本卖,靠的是服务赚钱。这咋办?硬件商慢慢成了内容提供商的代工厂了,怎么办啊?

所以,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也开始转型,触网,布局工业4.0,打造企业的互联网核心竞争力。

“互联网启动了企业变革的进程,决不是修修补补,而是企业的重启,正如著名的科幻电影《骇客帝国》第二部的名字叫‘重装上阵’,记得托夫勒曾经在信息拾带重讲过一句话,穷国和富国从此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今天中国电子作为产业的分子,我们用互联网来改造我们自身的实践才刚刚开始。”

刚刚开始。

6其他

昨天的论坛有N个分论坛,精彩纷呈,干货很多。中行的田国立,永远那么乐观积极,讲一带一路银行的机会,估计中行得加快在一带一路上布局了。工业和信息化部产业政策司的司长,回答也很积极,智能制造是他关注的重点。

 

第二篇

1.保改革动向

全国两会期间,财政部长楼继伟关于三公经费和油价的答问受到一些批评,认为有些傲慢。笔者认为,有些回答确实不让公众喜欢,答问方式值得商榷。但他是部长中少有的个性部长,回答问题的状态很relax。

如此放松,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真的要退休了?按照年龄,楼继伟今年年底就要到65岁这个正部级退休年限了。

如果真是这样,财税核心改革可能要留给下任。楼继伟在《中国政府间财政关系再思考》一书中展现的财政改革的蓝图可能只能行到半路了。但同样有例外,比如周小川当初年龄到期,被提升为副国级干部,因此继续担任央行行长。楼继伟的去向还有待继续观察。

在昨天的论坛上,娄继伟的答问环节相当精彩。在回答北大的一位院长的提问时,首先客套说教育部是主管部门,但他还是很直爽地发表意见,说国家给北大等名牌高校的资金太多了,今后国家的钱要多给贫困生发奖学金,学校增强自身的筹资能力,等等。当然,他直接回应亚行行长对最佳模式的不认同,可能也会引起一些争议。

言归正传,说社保。

楼继伟的演讲先讲财政和国家治理的关系,然后讲预算和社保,而且社保花了相当大的篇幅。这有些不寻常。

在一般人的眼中,社保问题不会聚焦到财政部,而是涉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查一查两会记者会的问答,你就发现,给人社部部长尹蔚民提问的几乎都是社保问题。

那么,为什么楼继伟要主动在这里讲社保呢?他不仅讲,而且大讲。楼继伟先纠正外界对社保的属性认识,他认为社保是保险问题,而非公共财政问题。他说,划拨部分国有资产补充社会保险基金,就是针对养老保险金的缺口。

这意味着楼继伟为国资补充社保基金找到了新的理由——不是中央心血来潮,而是还旧债。既然是还旧债,那就必须得还。

可是进一步推断:国资归谁管?归国资委管,国资委归国务院管,不归财政部管。这意味着,在承担社保未来隐忧的责任上,财政部在喊:国资委,你真的得给钱了。

此时,笔者联想到最近另外一则消息,来自21世纪经济报道的提炼:

养老基金投资已经形成了基本的方案,有望于今年下半年按程序报请党中央、国务院审定。3.06万亿元的养老金,给予市场的足够想象空间。在投资形式上,会“适当地集中委托给专业的投资机构来进行投资运营”。

这个养老基金投资的方案的消息是人社部部长尹蔚民在两会期间提到的。方案正在多方博弈之中,怎么划,如何划,社保基金如何投资等等,财政部不可能置身事外。

楼继伟说,社保要考虑未来五十年甚至更长时间,而今关于社保的改革博弈,也许正在进行。下半年会见分晓。你信不信?我们等下半年看吧。

2.亚投行

昨天,关于亚投行的信息紧密推出。不仅仅亚洲开发银行的行长、世界银行的行长在现场被问到亚投行的问题,而且亚投行临时秘书处的秘书长金立群发表了讲话。

金现在身处全球瞩目的位置,他此前担任过财政部副部长、亚洲开发银行副行长。笔者在现场的观察看,这个人物不简单,讲话铿锵有力,全是干货,几乎没有废话。在回答提问时,也直面问题,没有回避和躲闪。他说,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无法满足亚洲资金需求,亚投行不会与其他机构发生“踩踏”事件。

金立群提的几个关键点让笔者印象深刻。亚投行的宗旨有三个:精干、廉洁、绿色。笔者最关注的词是第一个,精干。

如果你看过沃尔芬森的书《我的世行之路》的最后几个章节,你会了解这个前世行行长对世行官僚体系的失望,会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而“精干”就是针对过去的不精干,至少对西方世界会有一定的吸引力吧。

而且,这个亚投行不是扶贫机构,不是提供免费或低息贷款的机构,而是要赚钱的机构。这一点很重要。一起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近期经济学人杂志有分析,相比于亚洲许多国家,中国在基础设施建设领域有较大的优势。很多国家需要改善基础设施的投资了。

关于亚投行更多的信息,媒体已报道很多,你们可以检索金立群找他的讲话和问答原稿。

3.一带一路

“一带一路”最热的时候显然是这个周末的博鳌论坛,而不是现在。那时发布一大批的文件。但这次会议无论是商务部长高虎城,还是发改委副主任何立峰的讲话都透露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从何立峰的讲话来看,“一带一路”中,基础设施显然是第一优先,而且特别提到了缺失路段、瓶颈路段,不连不通及联而不通的问题。

另外一个重点是能源通道。

第三个关注点,此前很少被提到,即“共同推进跨境的光缆等建设,加快推进中缅、中老等国际光缆建设,启动建设中国东盟信息港,提高互联互通水平,打造信息丝绸之路。”

商务部长高虎城在答问期间提到了中国打造自贸区的目标,一个总体的考虑是用五年左右的时间,使中国贸易进出口一半以上通过自贸区实现,现在这个水平将近30%。

他还提到,以周边为基础的全球和区域的自贸区网络,是有效的落实”一带一路”战略的重要抓手。之前,韩国的自贸区战略引起中国关注,韩国已经和许多国家签署了自贸区协议,大大促进了韩国经济的发展。中国现在正在奋起直追,以周边国家为依托,建设自贸区。

昨天,中印之间的直航航班较少的问题也被提出,高虎城说,两者经济的互补性非常强,关系越来越密切,中印之间经贸及投资领域的进一步合作值得关注。

这是未来经济的大趋势、大方向,值得紧密关注。

第三篇

1新机会——资本项开放

从周小川的讲话来看,今年在资本项开放上有推进应当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周小川从各个方面来说明这一问题:

第一个方面,是要应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人民币加入SDR(特别提款权)的评估。一般而言,要想加入,就要资本项开放。显然,周小川的这个讲话是有目的的,即为人民币加入SDR进行游说。

参与游说可能是中国的一个整体战略,如李克强会见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拉加德时,也专门提到了SDR的问题。这可能是人民币国际化推进进程中,中国所看重的一个重要指标,也是今年国际金融领域的一场大博弈。

第二个方面,资本项开放是实现十二五目标的需要。周小川称,十二五规划已经写了加快推进,而今年是十二五的最后一年。“我们是打算通过各方面改革的努力来实现这样一点。”周小川说。

周小川展开说了几点可以做的事,包括境内境外的个人投资便利化。个人跨境投资早在很多年前天津炒过,失败了。然后温州金改,也努力推进,没有动静。这次估计是来真的,应该会在上海自贸区先试。你准备个人境外投资,或公司准备在海外发行股票或债券吗?新政策就要来了。

另外,周小川提到了对沪港通的评估,即“这种连通实际上进展的比较顺利,没有出现特别多的令人担忧的问题,这样的话,就大幅度的提高了我们在这方面进行推进的信心。”深港通已经确定了,这方面要关注的是境内外的股票或债券发行会更便利。

周小川提到有一个起草的队伍,准备修订《外汇管理条例》,修订的框架就是自由使用货币。

在发展高层论坛结束的当晚,易纲有一个读书会在金融街举行。在这个小型沙龙上,再次传达了资本项改革的信号,易纲认为,资本项可兑换本质上是个产权问题。

好吧,我们就等着试点来临吧,个人跨境投资,企业跨境发债、发股票,外国人来中国投资及发行债券、股票,都会有大大的改变。

2农业更好利用国际市场

上篇说到财政部长楼继伟的讲话,这么重要的人物,拿上放大镜来看都不为过,所以继续来“扫描”一下。

在问答环节,有个提问问楼部长,哪项民生政策可能会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名片?

这个问题着实不太好。楼部长的回答很直接,“谢谢!我不知道什么叫名片。”相反,他对所谓的名片进行了隐含的批评,提到各种不可持续的问题。很显然,他表示并不准备为了政绩打造什么名片,而是着力于解决问题。

他提到了社保的不可持续,教育的欠缺,农业的不可持续。本系列的上篇已经分析了社保,这里重点要分析农业。

楼继伟说,“怎么样能使得我们有更为绿色环境友好的农业,更好地利用国际社会,然后又能够使得我们自己的农业科持续,这些方面大量的需要政策的调整和改革。”

简单一句话,背后隐含了许多问题。因为在上届政府,农业方面的发展和成就是一个名片,中央政府也推出了许多惠农政策,从种粮补贴、临时收储制度到能繁母猪的补贴,名目繁多。效果似乎显著,即粮食产量十连增。

但是问题巨大。现在进行的改革,其实都是对那些问题的回应。一是粮食收储制度,国家无限量收粮食,财政负担沉重。查查去年的决算报告,仅仅“粮安工程”建设粮仓都花了不少钱。粮食产量是起来了,但财政负担重。所以,现在正在进行的目标价格的改革,就是减轻财政负担。

二是农业的生产效率没有提升,就好像一个人,虚胖一样。国外的粮食价格越来越低,国内却一直维持高位,如果没有有进口配额的阻挡,国内农业受到的冲击不敢想象。

君不见,中越边境有一些案子被判,就是走私粮食,蚂蚁搬家一样的。因为那边便宜许多。

所以现在的改革鼓励土地规模适度集中,利用机械耕作,提高农业生产效率。楼继伟的话说,“更好地利用国际社会(也许速记记错了吧,应该是国际市场吧)”,这可能意味着,在中国不具有比较优势的领域,允许进行更多的某些类别的粮食。

且行且观察,关注农产品目标价格的改革和中国的粮食进口问题。也许会有新动作,但每一步前行都会面临巨大的争议。

3财政部长主动纠正的错误

在答问环节,楼继伟主动纠正亚开行行长演讲中的一个问题,说我们的转移支付其实已经按照常住人口来支付的,而非户籍人口。

这个错误其实怪不得亚开行的行长先生,因为问题由来已久,主要体现在人口流入大省,广东非常明显。

在2012年的全国两会上,广东团的发言几乎到了群情激奋的程度,批评转移支付。广东给中央交的钱最多,外来人口最多,但是转移支付获得的却很少。当时,哪怕是中纪委书记贺国强到广东团参与讨论,广东的主要领导也在进行游说。

广东也找财政部协商谈过此事。这种博弈有些像当年的分税制改革,最大的难点当时也是广东,广东钱多,朱镕基老总和广东的“谈判”累的不行,他的书中有记叙。

这个转移支付由户籍人口变为常住人口,一直到2013年才解决。这对于解决外来务工人员的公共服务问题有帮助。

4中日关系还等待试金石

最新消息是,中国邀请了安倍来中国参加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结束70周年的活动。安倍来不来呢?确实是个考验。

刚刚参加完中日韩外长会谈的老帅哥(笔者朋友圈的女同胞们这么称呼)王毅也来到了发展高层论坛。在问答阶段,这个问题被问到。

王毅把中断三年之久的会谈的原因归结为历史问题,但其实主要是钓鱼岛问题。虽然外长见面了,但显然,中日双方都不希望钓鱼岛问题扩大化。所以,对中方来说,就提历史问题。

历史问题正面临大考。今年是个涉及中日历史的敏感日子。对于中国或日本的经济界而言,中日经济互相依赖、互补性仍然很强,谁都离不开谁。中国的RECP也好,自贸区战略也好,都需要中日的友好。

但是,如果历史问题处理不好,来之不易的外长会谈很可能又会陷入僵局。拭目以待日本对历史的表态吧。中国在国际社会的各领域的动员和游说已经做得很多了,基本上是耳提面命了,德国总理也在日本帮忙喊话。

日本会怎样做?这影响到中日韩自贸区可否实现。